第(2/3)页 她垂下眼睫,没有说话,只是唇角弯了弯,仰头将合卺酒喝下。 裴时安也跟着仰头喝下。 喜婆高喊:“喝一杯合卺酒,夫妻长长久久!” 葡萄汁很甜。 甜到有点发齁。 裴时安眉头微蹙。 花奴放下酒杯,递给丫鬟。 丫鬟们将酒杯拿走。 花奴发现裴时安表情不对,朝着裴时安问道。 “怎么了?” 裴时安微微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葡萄汁,好像比我此前尝的味道,要甜了些。” “许是放了两天,就更甜了吧。”花奴道。 裴时安闷哼一声。 “嗯。” 丫鬟们纷纷退了出去,房门轻轻阖上。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 红烛摇曳,映得满室旖旎。 裴时安抬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 她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暖色。 “华阳。”他轻声唤她。 花奴抬起眼,看着他。 裴时安俯身,轻轻吻上她的唇。 很轻,像怕惊着她。 花奴闭上眼,伸手环住他的脖颈。 红烛的火苗轻轻跳动,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。 唇瓣相合。 “唔、” 花奴忽然眉头一蹙,身子微微僵住。 裴时安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,松开她,紧张地看向她的脸:“怎么了?” 花奴捂着肚子,脸色有些发白:“肚子,有点疼。” “肚子疼?难道是要生了?”裴时安脸色骤变。 花奴摇头:“白先生诊脉说,至少还有二十余天的。” 话音刚落。 只隐约听“哗”一声。 大红的喜裙,流淌出一大片水来。 花奴一怔。 腹部的疼痛更加激烈,像是有人在用撑子,将她盆骨撑开。 “唔!” 裴时安脸色骤变。 “来人!快来人!” 成王府的夜,被这声惊呼撕开一道口子。 丫鬟们慌乱地跑进跑出,脚步声杂沓。 成王妃冲进东院,脸色煞白。 第(2/3)页